菲尔普斯似乎被眼前这个军人的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光辉灼疼,侧过脸去不敢和对方对视“至少你应该让我们带走你的那位朋友,她还很年轻,还有美好的未来。”他说的是柳含烟。
“是的,她应该走……”陆渊鸣的话还没说完,一只手突然握住了他的手,紧紧的握住!
“可她不会走,她也已经做了决定,她要留下来。”柳含烟拉着陆渊鸣的手艰难的站起身来,和他并肩而立,就好像之前他们无数次经历的生死那样。
“可是……”
“没有可是。”柳含烟把头靠在了陆渊鸣的“她也一直都在,在你的身边,没有了你她今后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她的动作很直接,她的语言很大胆,虽然她还只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然而在这个生死离别的时刻,她明确的表白了自己的心迹。
她爱他。
对此陆渊鸣只能报以苦笑,在经历了过往的种种之后,他还能拒绝这个女孩子吗?
他不能。
“看来我这个第三者还没开始做就没有机会了。”菲尔普斯苦笑着说道。
“一点机会都没有。”柳含烟也在笑,她笑得很淡然,很释怀。
“那么再会了军人先生,能遇见你是菲尔普斯的荣幸。”菲尔普斯带上了帽子,向陆渊鸣庄重的敬了个军礼。不,不止是菲尔普斯,在场的所有维和士兵包括远处车场的费舍尔都看向了这边,向着这个他们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亚洲军人敬起了庄严的军礼,这是一种发自内心敬佩,一种超越国籍的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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