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荷枪实弹的警卫把总统府中用于待客的小楼围得水泄不通,迭戈叫来那名负责侍奉那两个冒牌货的侍者,询问他楼里的情况,得知刚才那两个人还让他往里面送东西,确认对方依然身在其中没有逃跑。
迭戈率众来到客房的门前,示意侍者上前敲门。门敲响了,里面很快就传来了那个女人的声音“我们已经睡下了,不需要服侍了。”声音很慵懒,听上去那女人似乎已经睡下了。
此时这慵懒的声音传到迭戈的耳朵了,就是傲慢和无知的声音。他冷笑一声,示意侍者继续敲门。
房门敲响了,里面女人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一次变成了不耐烦的声音“不是说了不用服侍了吗,敲什么。”侍者回过头来看向迭戈,迭戈冷哼一声走上前去,一把推开了侍者抬起一脚重重的踹在了门上。
只听一声尖叫声,房门被踹开了,房内的一切尽收迭戈眼中。
那两个可恶的冒充者确实已经上床了,却并没睡下。他们在床上,却在做别的事情——很多时候“上床”这两个字还代表其他的某种意思,而此时这两个字代表的正是这种意思。
刚才的尖叫声正是那个女人发出的,此时迭戈的眼睛就钉在她的身上,没错,是“钉在”而不是“盯在”他的两道目光就如同钉子一般,紧紧的钉在那个女人的身上,准确的说是钉在那个女人裸露的双肩身上,再也无法移开。
此时那个女人正惊恐的看着冲门外闯入的他,紧张的扯过床单挡在自己没穿衣服的身子上,眼中尽是慌张。她的动作太急促,因此柔肩和一双嫩葱般的双臂都还露在床单上,暴露在迭戈的鹰隼般的双眼当中。
女人惊慌的神色,紧张的动作,欲遮未遮的那一抹雪白,被单下若隐若现的胴体无一不在刺激着迭戈的神经。他有过女人,有过很多女人,无论是黑珍珠还是大洋马他都已经玩腻了。可这东方来的小家碧玉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感觉,这种神韵,瞬间就撩起了他的兽性。
不止是迭戈,他身边所有的警卫人员都露出了野兽般的目光。一般来说亚洲男人是不太喜欢黑黝黝的非洲美女的,但反过来非洲男人却很容易被白人或者黄种美女吸引,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现象,性学家将之解释为“对于文明社会的征服”。
正常男人当然不允许别的男人分享自己的“猎物”特别是迭戈这种的独裁者更是如此,哪怕是眼神也不行。于是迭戈一进入房间之中,马上反手关上了房门。
“你要干什么?出去,快出去!”床上的柳含烟依然在惊慌失措的叫喊着。
“出去?这里是我的地盘,你让我出去?”迭戈狞笑着向床边走来“你叫啊,叫破喉咙也没有人会来救你的。”
“破喉咙,破喉咙!”柳含烟居然真的开始大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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