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含烟听到了那近在咫尺利刃入肉的声音,也听到了地上的孩子发出的尖叫声,可令她感到不解的是,她的手臂并没有感到丝毫的痛楚。
这是怎么回事?
柳含烟抬起头,吃惊的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背上的马利根已经挡在了她的面前。暴徒手中的刀刃正是砍在马利根的肩上,那人本想抽回手中的刀再砍,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只剩下半条命的白人老头却死死的抓着他握刀的手,不让他收刀。
暴徒怒吼一声,另一只手伸过来抓住刀柄,竭尽全力的想要把刀从那老头的手中夺回。令人吃惊的是那枯枝一般的双手此时却如同铁钳一般紧紧的锁在他的手上,任凭他如何发狠如何咬牙切齿都不能把刀收回。
暴徒眼中是歇斯底里疯狂的神色,他不停的扭转着手中的镰刀,让深陷对方肩膀的刀锋在伤口中搅割。鲜血淋漓涌出马利根消瘦的肩膀,流过两人紧握的刀把,滴落在脚下黑色的土地上。
老马利根紧闭着双眼,极度的虚弱让他意识模糊,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决不能让对方把刀夺回去,绝不!
眼前的一切是如此熟悉。那是什么时候了?老马利根已经记不得了,那是他飞行员生涯当中唯一一次被对方击落,好在在飞机落地的最后一刻,他跳伞成功,活了下来。当时的他拖着落地时摔伤的腿在敌占区步行了三天三夜,最后在即将回到后方的时候,他遇到了另一个飞行员,敌方的飞行员。
他们都一样身负重伤,一样在对方的占领区徒步了数天,一样在落地的时候把装备弄丢了。
老马利根抽出胸前的伞兵刀,抬头一看对方居然也在做着同样的动作,真他娘的巧了。
啥也别说了,今晚能不能吃鸡就看这一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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