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鸣和柳含烟的这一觉睡得真是海枯石烂天崩地裂,以至于当陆渊鸣再次醒来的时候,居然发现自己已经硬在了床上。他身上的浑水污泥混着他的血水全都已经结痂,仿佛壳一般粘在了他的身上。
不知道是睡得太久了还是因为身体太过虚弱的关系,当陆渊鸣想要挪动身体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他整个人仿佛被包裹在了外面那层“壳”里面一样,成为了一个“人蛹”。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身体似乎被人固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他咬着牙,试图从这层“壳”里面挣脱出来,无奈虚弱的身体里挤不出一丝力气,外面那层污泥和血水结成的泥壳仿佛铁箍一般紧紧的束缚住他,让他有苦难言。
不止是禁锢,这东西结在身上让他感觉奇痒难忍,之前睡着了还好,如今清醒过来之后,他就感觉这身上衣服里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到处乱爬,这感觉谁试谁知道。
身上又痒又痛想动还动不了,这种滋味当人不好受。陆渊鸣虽然硬在床上一动都不能动,额头上的热汗却流了满脸,甚至顺着他的额角滑落在了身下一样黑乎乎的床单上。就在他痛苦的挣扎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开门的声音。他看不到身后的情景,却能感受到随着那开门声一股热气涌了出来。那不是如夏日里的热浪那种灼人的热气,而是一众温和的,甚至带有一种暧昧情绪的热气,就仿佛——少女出浴时打开浴室的门时从门内散出的热气一样。
随着打开门声一同传来的,还有一串轻盈的脚步声,那是一种赤脚踩在木质的地板上才会传出的声音,而那轻巧的脚步声一听就知道来着是一个女孩子,一个身体非常轻盈的女孩子。
陆渊鸣还听到了轻轻的擦拭头发的声音,那是一种只要听到声音就会让人浮想联翩的声音。不,不只是声音,他甚至闻到了屋内淡雅的香气,那是任何一种香水都无法比拟的清香,是一种只有豆蔻少女的身上才会散发的体香。
一闻到这气息,陆渊鸣就知道身后走来的是柳含烟。一个男人要是如他这般躺在床上,身后打开的浴室当中走出一个娇嫩欲滴的青葱少女,一定会感到血脉喷张的,这根本是每一个男人都曾有过的幻想,这种时候很多人甚至会脑补出女孩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的样子,那窈窕的身形和丰满的体态在那轻薄的浴巾下呼之欲出……
可陆渊鸣却没有任何欢愉的感觉,他感觉自己就快要死了,要憋屈死了。他很想呼喊身后的柳含烟过来为他解开身上的枷锁,无奈就连他的嘴巴也仿佛凝固住了一般,连张都张不开,更别说发出声音了。
好在柳含烟不需要他呼喊,自己就走了过来,来到了他的面前。要命的老天爷,她的身上居然真的只裹了一条浴巾,在非洲生活的这段时间没有让她染上一丝非酋的气息,她的及耳短发虽已经披肩却依旧柔美,她的皮肤因为阳光的照射在嫩白中透出了一种建康的红晕,她双眼有神她笑颜如花,就连她那原本纤细的身段都透出一种成熟的风韵。
陆渊鸣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个女孩已经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女孩了,她绝绝对对称得上是个女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女人。
柳含烟也在看着他,看得满脸含笑,笑得不怀好意。
一个女孩子的笑意可以蕴含很多种意思,此时她脸上的笑意绝不是正经的那种。她的目光甚至开始在陆渊鸣的身上游移,看向了他身上的其他部位。那目光就如同一双手一般,虽然没有触及陆渊鸣的身体,却无比清晰的轻抚着他的身体,让他有种有口难言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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