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吧,别藏头露尾的。”李教官虽然用枪指着对方的藏身之处,语气却很轻松。
令人没想到的是荆棘后真的传来了说话声,语气居然也不紧张“你为什么不自己过来?”
“好大的架子!”李教官也不废话,三步并作两步纵身一跃居然真的跳进了荆棘丛中。
尽管在脑海里无数遍设想过见到对方的样子,然而当他看到荆棘后的情景时,还是微微的吃了一惊。
没有夺人性命的陷阱,也没有穷凶极恶的对手。
陆渊鸣就这样舒舒服服的躺在荆棘丛中,好像躺在自己家的床上一样。头顶的阳光透过层层的枝叶星星点点的照射在他的身上,他整个人就沐浴在这午后的阳光中。
他的身上披着一件不知道从哪个倒霉蛋身上扒下来的破军装,脚上是国内早已经绝技却在东南亚的丛林中大为流行的草鞋。他的头下枕着黄金龙,准确的说是黄金龙的尸体——一条狗要是被人一拳打烂了鼻子,脖子又被人拧断了,就算现在还没死,也已经和死没什么区别。
最令李教官惊讶的是对方的态度,陆渊鸣此时看上去懒懒散散的,他嘴里叼着一根沾了血的雪茄,很是享受的吞云吐雾就算了,居然还翘起了二郎腿,穿着破草鞋的泥呼呼的脏脚在半空中一摇一摆的,叫人看了恨得牙痒痒。
“哼!”李教官举起了手中的沙鹰,指向了面前的陆渊鸣“小六子,好久不见啊!”
“是够久的,等得我都乏了。”陆渊鸣大大的伸了个懒腰,要不是荆棘上那自上而下滴漏的鲜血,你还以为他刚刚睡了个饱饱的午觉从梦中醒来呢。
“如今你们这些当兵的都是这副模样?”李教官似乎很不满意对方这种状态。
“也不总是如此,只有一种情况会这样。”
“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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