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他也知道,是自己身下的孩子因为过于害怕失禁了。
那人冷笑了一声,举起了手中的枪。彼此之间的距离只有五六米,要是以前这个距离他绝对可以一跃而起,在对方开枪之前就制服对方。可惜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他连走路快些都会感到气喘,根本无法做出那样的动作来。
“啪嗒”那是对方掰开撞针的声音,对付几个垂死的人无需浪费冲锋枪子弹,一把手枪足矣。
陆渊鸣一咬牙,从地上爬了起来,挡在了两个孩子前面。他也知道这样做是徒劳的,就算对方杀死了自己也绝不会放过那两个孩子,可他又无法眼睁睁的看着那两个孩子死去什么都不做。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武装到牙齿头戴黑色战术头套的人,陆渊鸣看不到对方的样子,只能看到对方的双眼中透出的戏谑。
那人抬高了枪口,指向了他的眉心。他直面着黑洞洞的枪口,面不改色。
当兵这么多年以来,他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助,不为他自己,而是为了身后的那两个孩子。他是一个军人,然而当危险来临的时候,他除了枉送性命什么也做不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他突然开口了,说了一句让对方莫名其妙的话。
“你信不信,你会死的很惨……”这句话还没说完,枪就响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是如此之近,膛口焰喷射而来,呼啸的子弹朝着陆渊鸣的面门射了过来。
他没有动,子弹却贴着他的头皮擦了过去,射入了他身后的墙上。
下一个瞬间,他身体低伏,随即如同跃起的猎豹一般朝着对方猛地扑了过去!就在刚才,在对方开枪前的一刹那,他已经看到了之前他拉倒的那个护工无声无息的爬到了对方的脚边。那个护工手上没有任何武器,牙齿就是他的武器,他抓着那个人的小腿张嘴就是一口,咬得鲜血淋漓。对方吃痛,枪口不由自主的向旁边偏了偏,这才没有射中陆渊鸣。
那暴徒腿上突然一痛,低头看去发现居然有人在咬他,手中枪口下指就是一枪。就在同时他只感到眼前一黑,一个黑影已经重重的撞在他的身上,将他整个人扑倒。
陆渊鸣全部的潜能都被激发出来,他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条血管,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燃烧身体当中的每一点能量扑向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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