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将军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命人把辛成叫来,想让他带人在特区内挨家挨户的搜寻。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下面的人居然说成辛回来之后就失去了踪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
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陈将军的心头,他马上让下面的人联系各处哨岗,询问有没有见过辛成。消息很快就传回来了,确实有哨岗见过辛少校,据说是奉了他陈将军的命令外出搜寻目标人物去了。
他自己当然没有下过什么外出搜寻目标人物的命令,答案再明显不过了,这个吃里扒外的辛成,他这是借此为投名状,叛逃大国去了!
陈将军马上下令封闭了蒲甘与北方大国的国境线,不允许任何人离开蒲甘。另一方面特区内倾巢而出,大车小辆的朝着辛成离开的方向追去,无论如何也要截下对方。
此前陈将军曾经详细的了解过整个剿灭阿吉势力的行动过程,当他听到关于陆渊鸣在独立军众人的围困之中逃出生天之后,大笑那些独立军没脑子。然而此时的他才感觉到,自己实在是五十步笑一百步,他手下那些人和独立军半斤八两实在没什么区别。人手已经派出去了,国境线也已经封锁得密不透风,然而数千人足足搜索了两天,居然一无所获。
两天之后,双眼通红的陈将军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坐立不安,他已经整整两天没有合眼了,在此过程中他还借故和西北军区方面取得了联系,旁敲侧击的想听听对方的意思。根据对方的口风判断,那个姓陆的似乎并没有回国,这就奇怪了,辛成把那个人带到哪去了?
陈将军就这样惶惶不可终日,在心惊肉跳之中度日如年。
这个时候要是有人见到辛成,一定会惊得连眼珠子都掉下来。因为此时的他完全没有半点戎装少校的样子,像足了一个刚刚从田里往家赶的老农民。此时的他胡子拉碴,看上去的样子比实际年龄至少大了不下十岁,脚上蹬着一双泥呼呼的人字拖,下身是一条挽起裤脚的粗布裤子,上身是一件地摊上十五块就能买到的衬衣,而且领口和袖口都已经泛黄起毛。
此时的辛成正搭腿坐在一辆载满了稻子的牛车上,歪歪斜斜的一路向南。东南亚多产水稻,这种运送稻米的牛车在蒲甘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实在没什么引人注意的。因为他离开的时候乘坐的是一辆三菱越野车,因此两天来虽然有好几拨特区的士兵从他的身边经过,愣是没有一个人怀疑过他。
在牛车上晃悠了两天的他终于来到了蒲甘西南方的一处浅水港。这里属于蒲甘政府军的管辖范围,他置身于此不会有任何危险。他没有去那些平日里用于走私的野港,因为陈将军对那些地方了如指掌,那里一定会有特区方面的耳目,反倒是正规的港口不容易引起陈将军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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