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1A1这一连串蛮不讲理的冲撞虽然唬人,同时却减慢了自身的速度。等到它撞烂撞残一众挡路的车辆之后,陆渊鸣所驾驶的“敞篷大巴”距离它也已经有数百米的距离了。眼见对方即将摆脱它的追踪,坦克驾驶员不但没有感到惊慌,反而向炮手下达了准备攻击的命令。
此时陆渊鸣虽然已经将对方远远的甩在了身后,但他无时无刻不在通过后视镜观察后方那辆坦克的情况,当他发现M1A1的炮口开始下压的时候,就知道对方要干什么了。
大家都是老司机,你一言不合就要打炮,那我就只能飙车了。
大巴开始在公路上面蛇形走位,不停地变换车身位置以求躲避对方炮弹的攻击。坦克那边根本不跟他玩虚的,炮响弹出,120mm口径滑膛炮轰然作响的同时,在大巴左前方的地面上轰出了一个大洞。一时之间尘土飞扬泥沙四溅,陆渊鸣不得不急打方向盘躲避开来。
一击不中M1A1迅速上膛,第二发炮弹紧随而至,这一次的着弹点落于车身右侧。车身被巨大的冲击波所波及,整辆车不受控制的向左边横移了数米才恢复了平衡。炮弹接二连三的袭来,在大巴的左右两侧扬起了一团团尘土,陆渊鸣所驾驶的大巴仿佛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有船翻人亡的危险。
很快陆渊鸣就发现了,对方的射击的目标并不是他,准确的说开炮并不是为了击中大巴,而是为了……逼走位?!!
就在陆渊鸣惊讶莫名的时候,后方的M1A1传来了震耳欲聋的枪声,两挺762毫米的重机枪火力全开,整辆大巴被打得呯然作响,大巴的尾部瞬间被打了个稀烂。碎屑飞散之中,两个后轮被打成了废铁,整个大巴后部失去了支撑滑落在地,在地面上摩擦出一连串耀眼的火花。此时陆渊鸣再也无法控制车身,大巴失去了控制猛的撞向了路旁的一个土丘,随即侧翻下来。
恍恍惚惚之间陆渊鸣只感到数辆越野车将他们团团围住,数不清的武装暴徒出现在他的身边,耳边是模糊的呼喊声,那声音距离他似乎非常遥远,因此他听得很不真切。陆渊鸣伸手想要抽出别在腰间的手枪,手还没举起来就被人一脚死死的踩住,随即一个冰冷的枪口就抵到了他的太阳穴上。
“不,别杀他!”陆渊鸣听到有人在喊,但那声音很模糊,他听不清那是谁的声音,然后他的脑袋就被人重重的踹了一脚,整个人几乎昏死过去。尖锐的耳鸣声传来,陆渊鸣的脑海里一片空白,身边似乎有很多人在哭喊,在拖拽,不时还有枪声响起。可他倒在地上,什么也做不了。
渐渐的眼前的重影聚拢起来,远去的声音也重新回到了他的耳朵里。就在他竭力想要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枪声再次响起,一个十来岁大的孩子很突兀的冲入他的眼帘,倒在了他面前的地面上。他看着那个孩子,那个孩子也在看着他,只是无神的双眼中已经没有了半点生机。殷红的鲜血从那孩子的头上流下来,将他的半张脸淹没。
“说,密码是多少!”一个冰冷得近乎残酷的声音传来,陆渊鸣循声望去,发现说话的人是一个头戴贝雷帽,脸上架着一副巨大太阳镜的中年人。那副太阳镜挡住了那人的大半张脸,他只能看到对方胡子拉碴的下巴和那上面
带有一道明显刀伤的嘴唇。
此时那个贝雷帽手中正拿着一个黑色的盒子,而他所逼问的是被人架住,满脸泪痕的艾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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