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鸣睁开充血的双眼,第一时间感受到的是头痛欲裂。
眼前的一切都透着一层狰狞的红色,摇摇晃晃,天旋地转。
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正被赤条条的倒吊着,头下脚上的悬在半空。对方似乎还觉得这样不够,又在他低垂的手上绑了一块石头,这让他整个人处在一种撕扯的状态,身上每一处关节都传来撕裂的痛楚。
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陆渊鸣不明所以。剧烈的头疼让他难以思考,一想脑仁就突突的疼,感觉有人在用鼓槌擂他的后脑勺一般。
陆渊鸣正在强自忍受,就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自己此时正被倒吊在一个残破昏暗的屋子当中,屋子里的陈设非常简单,在距离他不远处摆着一个汽油桶,此时桶里的木柴正有火苗扬起。
除此之外,屋内就只有一张桌子了。桌子上摆放着好几件金属物件,从那上面映出的火光可以看出,那些东西相当的锐利。
就在这个时候,屋子的门被人粗暴的踹开了,刺眼的光线混杂着纷扬的尘土冲入屋中,刺得陆渊鸣不得不闭上了眼睛。
紧接着就是几双牛皮靴底踩踏地面的声音,那声音来到陆渊鸣近前,将他团团围住。陆渊鸣不用睁开眼睛就能感受到来自对方冰冷中带着戏谑的目光,那是一种野兽看着垂死猎物的目光。
一句难听的蒲语传来,随即身边众人就是一阵嘲笑,陆渊鸣能听出,对方是在说他装死。
他没有睁开眼睛,依然表现出一副昏迷不醒的模样,实际上他正在忍受着剧烈的头疼苦思对策。眼前的情景再明显不过,他被浦北独立武装抓获了,虽然直到
此时他依然没有想明白自己是怎么落到对方手中的。
对方也不多话,兜头就是一盆冷水泼来,由于此时陆渊鸣正处于倒挂的状态当中,冷水钻入了他的鼻子里,呛得他不由自主的剧烈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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