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鸣在老年旅行团下榻的酒店外转悠了好一阵子,确定这里安全之后才走了进去。他直奔前台,就说自己是旅行社的要找那些老人居住的楼层,结果对方告诉他那个老年旅行团今天上午已经离开了。
听到这个消息,陆渊鸣当真是一个头两个大,此前的种种努力全都白费了。但他还不死心,又是追问人家那个老年旅行团的下落,又是打听有没有见到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孩和那些老人在一起。人家告诉他这酒店里进进出出的旅行团一天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他们怎么可能知道每个旅行团的去向呢?顶多帮旅行团订订票而已。但旅客订票的信息属于不可告知的范围,人家不能告诉他。
至于眼镜男孩那更是无从得知了,人家连旅行团几十号人都看不过来,谁会去注意一个小男孩呢?
事情到了这里陆渊鸣是彻底的绝望了,他还从来没有这么无奈过。一路追踪下来,本以为已经抓到了线索,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老天爷你这是玩我的吧。
陆渊鸣是一名军人,天生具有不服输的气质。一条路走不通他又想着有没有其他路好走,左思右想他又想到了老路上——查监控!任何一家酒店都有监控,那些老人是今天早上离开的,肯定能查到。
于是陆渊鸣出去兜了一圈,又转了回来,这回他不找前台了,找了个看起来很憨厚的保洁阿姨,说自己是监控公司的,来帮酒店检修摄像头,问人家监控室在哪。人家也没怀疑他,直接就告诉了他监控室的位置,临别了还说“你们快点吧,这监控从昨天一直坏到现在,你们再弄不好老板就要发火了。”
“什么?监控坏了?”陆渊鸣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没坏叫你们来干嘛?整个酒店的摄像头都拍不到东西了,今天开晨会还说这个事情呢……咦,人呢?”
陆渊鸣不等保洁阿姨说完,一通小跑来到一个摄像头下抬头张望。果不其然,那个摄像头旁边的指示灯是灭的,说明这个摄像头并没有工作,他又换了一个,还是一样,整个酒店的监控果然都是坏的。
这下陆渊鸣彻底懵逼了,他感到了上天对他深深的恶意。所有能想的方法他都已经想完了,没想到是这样一个结果,真叫人无语。
陆渊鸣走出酒店,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现在该怎么办?他感到很茫然,从军多年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这是一种前路迷茫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