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听不太懂对方的话,但那个黑人重重复复的几个词他还是听出来了。那人不停的说着“大爷饶命”“放过小的”和“家里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八十斤老母猪”这几个词,摆明了就是在求饶。
“他怎么回事?”柳含烟从陆渊鸣身后探出头来,好奇的看着地上不停跪拜的黑人。
“吓坏了吧。”陆渊鸣回答。
那个乱认祖宗的黑人听到头顶上传来的对话之后抬起头来,发现是两个外国人,并不是明火执仗的暴民,这才如同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如同烂泥一般瘫软在地上。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躲在柜子里?这里又发生什么?”陆渊鸣等那人把气喘匀了才开口用葡语问道。
那人垂头丧气的回答道“我是卫生署的工作人员,这里就是我上班的地方,我当然在这里。我为什么要躲在柜子里?睁开你的眼睛看看四周吧外国人,这里发生了一场屠杀,屠杀!我要是不躲在柜子里,现在已经和其他人一起被拖到外面去了。天哪,多么可怕的一夜……”说着说着那人就双手抱起了脑袋,仿佛不愿意去回忆昨夜的恐怖经历。
见对方这么痛苦,陆渊鸣就没有继续问下去,然而就在他转身想要离开的时候。那个黑人突然伸出手来,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脚“带我一起走先生,求求你了,留在这我会死的,会死的。”
“那些人还会再回来?”陆渊鸣皱起了眉头。
“不,我是说我不知道。但外面都是文度族的士兵,我只要一出去就会被捕的,可我总不能在这里待上一辈子啊,我得赶紧回家,上帝保佑,我的家人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你害怕文度族的士兵?你不是文度族的吗?”陆渊鸣表示不明白。
“谁说我是文度族的,该死的文度族,我是卡耶族的,从头到尾从里到外都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卡耶族……但现在我宁愿我是个文度族,这样至少不会有人拿着割胶刀砍我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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