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回过头去。只见一名留着齐耳短发的姑娘平白无故的出现在了巴顿先生的身后,此时正用一支手枪顶着巴顿的太阳穴,脸上同样挂着那种无法无天的微笑。
“你……你是谁?什么时候跑进来的?”巴顿结结巴巴的问道,一滴冷汗从额角滑落下来。
“你猜。”柳含烟笑颜如花。
“我要是死了你也活不成,他们会把你们大卸八块,先奸后杀!你敢开枪吗?”
“你再猜。”
“我……我……我巴顿是什么人,在非洲这些年我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你们这些小杂种以为这样就可以威胁我了吗?大不了一拍两散一起完蛋!”
“那你还犹豫什么,赶快命令他们开枪啊。”柳含烟说这话的时候就好像在说“你赶紧让他们宣布奖品是什么啊”一样的满脸兴奋,压根没有半点生死一瞬的紧迫感。
“可惜他们已经开不了枪了。”这次说话的是陆渊鸣,巴顿看向前方,才发现那两名保镖手中的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陆渊鸣的手里,此时两人都抱着已经断掉的手腕,而他们的枪正直勾勾的指着他们自己的脑袋。
刚才两人回头望向巴顿的时候,陆渊鸣已经闪电出手,双手掌刀一切直接卸掉了两个保镖手腕,人家的枪也到了他的手里。
巴顿怎么都不会想到,至片刻的功夫自己就已经成为了阶下囚。实际上这还得怪他自己太大意,一个前外联特工怎么可能是一个特战队员的对手?更别提这些年的养尊处优早就磨光了他的危机感,正所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从一开始这场会面他就处在被动当中。
陆渊鸣和老马利根一起前来,却没有让柳含烟同行,准确的说是三个人不在一起,柳含烟留在了后面给他们压阵。
在庄园外那技惊四座的一拳是陆渊鸣打的,可那看不见的子弹却是躲在暗处的柳含烟射的。她一直不现身,就是要在这场不对称比拼中起到奇兵的作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