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大地,却有大海。
舷窗外是一望无垠的非洲大陆,现在正是旱季,遍地枯黄全是沙子天地间没有半点生机,只有偶尔的绿洲点缀其中。飞机飞了一会儿,蔚蓝色的大海出现在地平线上,陆渊鸣听马利根说过,要躲避西萨达摩亚的空中管制最安全的路线就是走海路,虽然因此会绕一个大圈,但却能避免被边防军用高射机枪打下来的命运。
飞机似乎遇到了气流,机身有些颠簸,耳中充满了机械单调的轰鸣。不止是飞机,陆渊鸣感觉马利根的手都在颤抖,他的双眼虽然还在看着前方,可眼中的神采却涣散开来。
“马利根你没事吧?”陆渊鸣摇了摇马利根。
“没……我没事。”马利根说话的档口,口水已经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陆渊鸣心说不好,这老人家不会在这时候发病吧?他虽然是特战队员,掌握一些驾驶飞机的基本知识,可那都是现役飞机啊,这种老古董他还真不一定搞得定。要是马利根在这时候有个好歹,他和柳含烟就只能葬身鱼腹了。
“马利根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有什么疾病?心脏疼不疼吗?脑子晕不晕?羊癫疯不疯?”
“不,我没毛病,没毛病。就是有些累了……”马利根一边说手一边抖,跟个癫痫者一样。
累你妹啊,昨晚就你老哥一个人睡得地老天荒,我们照顾了你一晚上都没喊累,你累哪门子的累啊。
对了,癫痫,这不就是酒瘾发作么。陆渊鸣眼睛一亮,把巴顿送的那瓶朗姆酒拿到了马利根面前“要不要来一口。”
果不其然一口朗姆酒下肚,马利根立马变得生龙活虎起来,眼睛也亮了,身体也不抖了,开飞机也有劲了,整个人仿佛焕发了第二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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