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大娘回礼道:“不知者不为罪,不过,总捕头还是应该约束属下,不可胡乱抓人。”
跟在他身后的武扬威赶紧上前,向王积薪和公孙大娘屈身道:“这事怪不得于总捕头,都怪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二位,小的在此赔罪了!”
“罢了,罢了,谁叫我和你们裴尚书是老交情呢!”王积薪摆摆手,话锋一转,面向裴敦复道,“不过,裴老头,你得补偿我点什么啊,不然,我在你刑部坐了几天的牢,那可亏大啰!”
“这……”裴敦复一时语塞,不曾想王积薪提出这样的要求。
王积薪见裴敦复面有难色,嘻嘻一笑,道:“裴老头,我知道你没几个钱,要不然,你这里的陈设也不会这么寒酸,你放心,我不要你的金,不要你的银,也不要你大开宴席招待我们,不过,听说你的夫人和千金是棋国圣手,女子下棋的高手倒不多见,我只想观她二人对弈一局,就算你我扯平,两不相欠吧,怎么样?”
裴敦复长叹一声,摇摇头:“你呀,你的眼里,就只有黑白棋子,好吧,他们娘俩正好在家,就如你所愿吧!我马上派人去通知她们。”
裴旻陪着公孙大娘,两人坐在一旁窃窃私语,旁若无人,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之中。
于轻鸿借托公务繁忙,自行离去,武扬威跟在他身后,亦随之而去。
公孙大娘悄悄的问:“你怎么找到的裴尚书,他又怎会轻易相信你的话呢?”
裴旻道:“世间之事就有这么巧,你还记不记得在千载寺的时候,我曾跟你们提起过,我要到长安拜访一位家父的故友。自从你被捕快带走之后,我四处打听,原来刑部尚书正是我要到长安投靠的本家叔叔,也就是我父亲的故交。”
“原来如此,我和王棋圣被关在牢中,不见天日,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幸好得你解救,不过,我也知道,你总有法子会来救我的。”公孙大娘对裴旻充满了感激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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