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关三叠》一出,一股难言的情绪,顿时浮现在了一众老者的心中。仿佛自己最好的朋友,就要离自己远去,那种不舍,但又希望朋友能够离开后,过得更好的纠结,缠绕在老者们的心尖,隐约间,古琴的主人,似乎看到在一个阴雨绵绵的午后,在高高的城楼上,两个男人,正在痛饮。
“老兄啊,再多喝一杯吧,等你出了这个城关,以后身边,可就没有什么朋友了,再喝一杯吧。”
在张寅淼的演奏中,老者情不自禁的湿了眼眶,一些远处晨练的老头老太,在听到张寅淼的琴声之后,也忍不住过来围观。平日里老头子的演奏,他们听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今天居然有首新曲,而且还是一个小年轻演奏的,这顿时勾起了他们的好奇心。
也有一些老头老太,认出了正在演奏的张寅淼,就是上次和李老头对打的年轻人,忍不住在心中感叹,这年头,不能光凭自己看到的冰山一角来评论一个人,毕竟在那次之后,老年活动中心不少人,对张寅淼的评价可都不太好。
当《阳关三叠》最后的一个音符结束之后,围观的老头老太都忍不住鼓起了掌,或许他们不通音律,但是曲子是否动听,他们还是辨别的出来的。而那些捣鼓乐器的老者们,还依旧沉浸在张寅淼用音乐营造出的世界中。
许久之后,古琴的主人才缓缓的从那个世界中走出,十分激动的看着张寅淼。
“小伙子啊,不对不对,小友啊,这首曲子是你写出来的吗?还是你的老师写出来的?他叫什么名字啊?对了对了,你贵姓啊?我姓陈,你要不嫌弃,就叫我一声陈老头。”
张寅淼慢慢将手脱离了古琴,转过身,冲着老头笑了笑,倒也不客气:
“陈老头啊,这首曲子的名字,叫做阳关三叠,算是我偶然所得的歌曲,我的话,免贵姓张,你愿意叫我啥都行。”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