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说这么多,我没想到老陈头的速度这么快,所以谱曲也没来得及打印出来,你们先休息一下,我去把谱曲给弄出来,然后咱们就正式开始练习!”
陈正光找来的这些人,老的有七十多岁的花甲老人,年轻的有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女,他们有的是教授,也有的,已经参加到了民乐协会,举办过一些小型的演奏会。但不管他们的年纪和身份是什么,在张寅淼讲话的时候,那叫一个乖巧。估摸着要是有个小板凳小桌子啥的,他们估计都会摆出一副小学生认真听课的模样。
这除了是对张寅淼作为讲话者的尊重之外,更多的,还是对于这位奇迹少年的尊重。张寅淼一举抬高了炎黄传统乐器的地位,他们也是受益者。至于那几个学提琴的少年,或许可能不是那么在意张寅淼在民乐上的造诣,但是他们在乎上春晚的名单啊。
从个人荣誉出发,上次春晚,那回去过年都是一种骄傲,和家里人,七大姑八大姨也有的吹,至少她们不会再把关注点放在自己是否找了女朋友,什么时候结婚这种事情上。
从个人利益出发,如果能够上春晚,那这也算是一份资历,甚至他们很可能会被一些大乐团所邀请,那种身份拿的工资,绝对比他们现在要高得多。
时间不长,张寅淼将乐谱发到了每一个人手上之后,没有急着让他们练习,他们看完还需要一段时间,他直接拉着陈正光走远了一些。
“怎么了,小张老师?”
“嘿嘿,老陈头,我知道,这次上春晚,没有用到古琴,你其实有些难过的,但是没办法,古琴的音色不太适合在这种喜庆的日子演奏,他太安静了。不过呢,你也别太难过,咱们乐手都找齐了,这不还差一个指挥吗?如果你学过指挥方面的东西,那这次的指挥,就交给你了。”
说起来,昨晚上张寅淼问陈正光要人的时候,没有要古琴,他确实也有一些淡淡的忧伤。但正如张寅淼所说的,古琴,不太适合这种日子。本想着,能在背后出力,也算是自己的一份贡献,但陈正光还真没想到,张寅淼想把只会的位置交给自己。
“你说真的?我跟你讲,我还真学过,虽说不是什么很出色,但这个场面,是绝对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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