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总算把它消灭了。”费大通松了一口气,随即喃喃自语道:“可是,它刚才说的神农血脉是什么东西,还有那道金光是从哪儿来的?”
此时,他的鼻血再一次滴落在浴池里紧接着,水面泛起一层金光,瞬间驱散整座沈家大院里的阴寒。费大通一怔,自语道:“难道它说的神农血脉,是指我身上的血吗?”
“喂,臭流氓,你在那里嘀咕什么呢?还不赶紧上来?”听见杜心悦的声音,费大通这才从沉思中清醒过来。他捧起浴池里的水,把鼻血擦干净,不经意间闻到一股香气。
想起杜心悦刚刚用这些水洗了澡,费大通的脸刷的一下红了,慌慌张张从浴池里爬出来。
只见杜心悦已经穿上一件大红色的浴袍,那傲人的饱满颤颤巍巍,让他怦然心动。“臭流氓,往哪儿看呢,不准看!”杜心悦捂住浴袍的领口,冷声喝道。费大通赶紧把视线移到别处。
两人尴尬地站在那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一会儿,费大通率先开口,问道:“刚才,你真的没有看到那团白色雾气?”“什么雾气不雾气的,大晴天的,哪有什么雾气?费大通,你别神神叨叨的,我警告你,如果你敢把刚才的事情讲出去,我一定杀了你!”
杜心悦说完,用力把费大通推到一旁,愤然离去。“阿嚏,阿嚏”。杜心悦离开后,费大通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他生怕自己着凉,往手心哈了一口热气,赶紧回到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费大通等衣服彻底晾干后,这才起床。吃过早饭,孙管家告诉费大通,昨晚十二点,他按照吩咐在湖边烧了一些纸钱。费大通点了点头,跟在孙管家身后,往杜老爷子所在的房间走去。
他原以为杜老爷子生病,是因为那个跌进池塘淹死的丫鬟,怨气附体导致的,现在他才明白,昨晚的那个精魅才是罪魁祸首。不过,好在他已经除掉了那个精魅,否则就算他把杜老爷子救醒,以后还会有可能再次复发。
来到杜老爷子的房间,费大通发现莱月精和习神医已经到了。习神医朝费大通投来欣赏的目光,通过昨天的医术比试,他再也不敢对这年轻后辈有半点轻视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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