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很是庆幸自己没有做了什么,转过身去拍了拍胸脯吐了口长气,去擦拭着空着的桌椅。
茶馆人少而显得十分空荡,加上端茶送水的一共不足十人。
在这茶馆中有两为身影最为醒目,二人皆是独自的坐着。
一位是这灰衣男子,他坐在茶馆的中央处,另一位则坐在茶馆的墙角处。
这是一位及不普通的中年男子。
中年人身姿挺立显得格外的有精气神,破旧的帽檐挡住了男子眼睛,而显露出的下半边脸显得沧桑,皮肤呈古铜色看起很是粗糙,邋遢的胡须有一半发了白显得很是老态,跟他挺拔身型及不吻合。
早先来的人就注意到了这个中年男子,一人坐在这个茶馆的西角落,桌下一根锈迹斑驳的铁棍担在男子的右腿边。
灰衣男子显然也注意了这个中年人,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单手举杯喝了口冒着热气的茶水,目光又重新转移到自己的剑上。
所有人都以为他俩最起码会有个眼神交流,可那角落里的中年男子连头都没有抬起,帽檐下依然只看得见那最有代表性的胡须。
而灰衣男子也就是像那中年男飘去一眼,就再无下问了。
半晌过后,阳光照进了中年男子的桌面上,男子抬头看向窗外,似乎有了动作,伸了伸双臂站了起来,尽直的走到了灰衣男子的身旁,“轰通”将手中的铁棍峙在灰衣男子的桌上。
灰衣男子没有多余的神色整个人很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品着杯中的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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