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所有人的反应只有震惊,登山容易吗?哪一个不是历经波折才登陆山顶的,人家一句这样的话将来者说的如此微乎其微,此时各派系弟子心中只有一个滋味,不屑更多,但也有是羞色溢出。
苍傲无疑是顶尖的,一句上山堪比下山易也并非是夸大其词,更多是对各派入山的弟子一种平等相视。
下山期限定在今明两日,时间一过留苍傲三年。这不是大好事儿吗?三年可习得苍傲初步基础功法,可这三年并非是苍傲弟子待遇,而是杂役。
五更端茶送水,日出清理全院,晚时洗衣砍柴。这样的苦工谁都不想待下,各派的年轻才俊哪一个不是娇生惯养,这样的事情若让他们去做那岂不是比“死”还可怕?
自然所有人都坚定的要立马下山,强者心中是自信,弱者现在只有担忧。对阵苍傲弟子就是下山的门槛儿。
“呵,一些个白衣小生也能拦下老夫门徒?也不知我甲门的绝学。”
身着道袍子手拖碗状奇物,一脸傲色的于原地对着各派显摆。见着旁人的万般嫌弃目光传来,此人也是耸了耸肩,装腔作势的闷咳了一声,高昂的看向旁处。
甲字占据了整个背后,同其而来的还已丙丁三派。
甲乙丙丁虽说是四分支,可宗主只有一位且不被世人得知,皆每门有一长者坐镇。
四门口碑在这北境是人人喊骂的状况。不为别的,只要是有好事他们都是冲到前面,一遇难事跑的比田间野鼠还快。
要说这脸皮之首只属这甲门了,偷学佛寺拳法剑宗剑法,传言就连苍傲派的那种练武之法也被习入囊中。可谓是偷鸡摸狗之术他们是样样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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