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铺的铁匠体格也是健硕,两条手臂比一般成年人的大腿还要粗上一圈,裸露出来的黝黑色肌肉跟石头一般,每一块都是那么的有力。
但看他提那大汗的铁刀时,既然还提前吸了口长气,双臂暴起的青筋和脸部憋红的黑色肌肤,不难看出此刀的轻重。
引起赤红色的大火,拉开背风板火星飞溅,喝了口锻造时才喝的酒水,抡起大锤,规律的敲打了起来。
敲打的动静,方圆几里都在微震,若不是在苍宜最偏的角落里,估计此次围观的一定不少。
铁匠铺规模很小,一个锻造抬,一个铁匠就已经是极限了。
铁铺的大半边是裸露在外的,所以从外向你看一目了然。
说来也怪,这个铁铺平日没有开过门,所有人都不以为这是个铁铺,像是废弃的小木屋,离这地不出十里也是有铁匠铺的,且那里的铁铺规模很大,口碑极好,为何会在这破地儿。
也许说这铺子对于这一个人不算小了,只为这把刀,只等这把刀。
刀无名,人无名,铁铺亦是无名,锻去锈斑,此人提刀而去,此铺便关门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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