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傲为陷,入山求死,无生下山,如今下山时的灭口,留个口碑罢了。”
……
口碑!!仅仅一个口碑就能掩盖事实,己国自毁不就是眼前之事吗?
飞雪骤止,八人倒身雪中,无人动弹,虽说呼吸仍然有力,可眼神确是恍惚的。
这大雪虽停,可也堆积了丈许之高,寂静的山下彰显了一处即将被白雪掩盖的草屋,屋内烛光貌似再也抵不过下一次的风雪。
风烛残年的老人栖身于这残破的地域,像是放下所负,逐渐消逝一般,挪步轻微,恨不得走路少些,静坐多些。老人双手疤痕显赫,不知是年少轻狂烙下,还是年迈无力时无奈留下。闲不住的皱巴双手煽动着落满灰尘的扇子,炉罩的微微细火被删的阵阵摇动,也许是舍不得用力,火势并没有愈演愈烈。
就是这往日不起眼的破旧小屋子在白雪的映照下却也并不显得多余。
绝境之地,如何求命?唯有这寒冷的一丝暖了。
也是这极端的环境,有这恰巧的一个孤地,成就了这落魄的一个归属。
“老道,此地可否容下吾等残疾。”
老者并无做声,缓慢的从木凳上站起,艰难二字不见得能形容老者的动作,可也无解,几人只能再忍受些寒冷,也还好是冻的麻木,搓搓肩膀也不急躁,可还是盼着老人的挪跨大些,但接下来的动作让众人的寒意添加了不止一丝丝了。
老人只是跨了一步,仅仅一步便于原地一动不动了,并没有开门的意思,只是口吐简单几字,门朽了代老夫慢些开。
代?众人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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