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无论有没有结果我都不会怪到安远先生,这是我个人决定。”汪匀成寻思考虑了半天,衡量之间利弊,最后咬咬牙下定决心。
开棺当日,秋霜汗如雨下地挥动铲子,挖起一铲铲泥土甩至旁边,不时抬起袖子擦擦额头汗水。
开棺一事毕竟不太光彩,能让少一点人知道就少一点。
所以这里只有秋霜汪匀成乔若槿和安远几个人。
作为宾客,汪匀成自然不可能让他们两动手,但是自己也不想动手,于是担子落在了秋霜身上。
撩起袖子和裤脚卖力挖土,不说又有谁知道堂堂一个二宗主竟然过的如此憋屈。
泥土渐渐稀少,显露底下黑色棺材。
汪匀成来到棺材旁边,深深地扫看了它一眼,随后手放置沉重盖子上缓缓推开。
乔若槿眨眨眼睛,这一幕似曾相似,当初第一次遇到苏蓉时候也是这般景象,如果她还在的话是不是可以像正常人一般走过春夏秋冬四季......
心头仿佛压着一块石头,气闷透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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