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远:“一种无色无味的毒,也很少见的毒,常与熏香一起用,中毒者难以察觉自身问题,慢慢地等毒性渗透全身时候才表现出一些类似寻常风寒病疾的症状。”
汪匀成:“可冬儿爹并无使用熏香的习惯。”
安远:“但凡可以燃烧的东西都可以,比如经常被忽视的蜡烛烛心。”
秋霜回想道:“冬儿爹一开始确实也是有感染风寒迹象始终不见好,于是就抓了几副药喝下去,不过人没见好,反倒是越来越严重了。”
安远:“松毒毒性不大,只要对症下药便很快清除毒性,但它过于阴险狡诈,一般情况下很容易将它误认为普通伤寒,进而服用相对应药物,然喝下去的药物不是治疗的药而是致命的毒,因松毒死亡的人的皮肤会在死后慢慢转变为干皱棕皮。”
汪匀成神色凝重道:“我得回去检查蜡烛。”
安远叫住他道:“现在恐怕已经被清理了,从冬儿爹出现风寒症状时候已经不需要再次点燃,剩下的药物会一步一步毒害他身子。”
汪匀成一个稳重不易在外人面前表露脆弱的人眼里噙泪,眼白生出红丝,鼻头点上嫣红,万种情绪交杂,如果......如果当时.....能察觉是不是就不会造成这副局面......
那些医师也有他亲自找来的,是不是意味着冬儿爹死亡他也有促成,懊悔自责填满内心,头顶万斤沉山,脊梁弯折不少,怎么还配再次抬起头面见冬儿?
恨不得将那个居心叵测的狗东西千刀万剐,恨意弥上眸子宛如万道天雷劈闪层层乌云密布的黑脸,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几乎咬碎了牙齿,薄唇失去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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