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第一次感觉到无比的恐惧,死和生不如死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汪匀成继续道:“我想着你骨头硬,不会那么轻易言说,所以先给你尝尝‘甜头’好了。”
翠绿园林假石旁,凉亭里,一黑一白人影相坐于石椅上闲聊。
乔若槿奇怪道:“你也是才来,人都没认全,怎么知道那三人就是奸细?”
凌彦:“我说我是汪匀成请来的保镖,还说会建议汪匀成清理府中人员,换上一批更能保护冬儿的人,为了确保可信率,故意让汪匀成表现出对我极度信任言听计从的假象。不出所料,他们果然蠢的够可以,毫不怀疑就相信了,然后坐不住了就想把我赶尽杀绝了呗,上演一场家仆大战恶客就主的戏码。一边提前通知人在约定地方等候一边坑我携冬儿去服死。”
乔若槿笑言道:“以为入牢的是小白羊,结果是大灰狼,直接全军覆没了,你和那些人交手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凌彦:“没有,他们训练有素,赴死心绝,在败了那一刻立马吞下毒药,早有预谋一般。现在线索就在那个人身上了,得看汪匀成有什么办法撬开他嘴巴,宋婆和张财是财迷心窍,受了人钱财办事,什么也不知晓。”
“以汪匀成性格,他们应该都没有好果子吃,家人是他底线,一经触犯就是动了逆鳞。”乔若槿想了一会道:“听秋霜说半个月后将会有一场群晏大会,也就是三个宗门以及一些不太出门的校门小派会聚集在那,分别派出子弟争夺头筹,到时候有很多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出现在那。”
群晏大会的头角毫无例外地不是由澜宗就是苍宗获得,奖品是一件高端法器或者罕见灵药,至于具体是什么只有大会当天才能知晓。
重点不在奖品,而在于取得头筹的声望。
凌彦:“我们到时候以徽宗子弟身份出席,嗯?你那只宝贝鸟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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