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敏二丈摸不着头脑,怎么许淞然的话越来越叫他不懂了。
孙程绒道:“此事先不用理,三长老让你不需担心定然是他已经做好了打算。”
“原来如此。”归敏顿道:“那我先告辞了。”
等归敏走远之后孙程绒回过头问许淞然:“你真有把握?”
许淞然胸有成竹道:“当然。”
看着对方那么自信模样,孙程绒忽然想起来一件事,问道:“我记得你之前说要送给徽宗一件礼物,之后徽宗右护法就莫名得了一种怪病,听说检查起来是寻常风寒疾病可就是一直医治不好,这事是不是和你有关?”
许淞然很直接了当地承认了,道:“是。”
孙程绒愕然惊道:“据我所知徽宗的药师常年在各类病疾中游走,医术高深,你是怎么做到在他眼皮子底下下手的?”
许淞然笑笑:“我只不过放了个炸药包,真正点燃导火线的是他们自己人,越是医术好的人就越容易妄自菲薄。”
世界上知道松毒的人少之又少,绕是资深药师也不一定看的出来,笃定田柾治不好才会如此,毕竟风险太大的事情他一般不会做,除非脑子进了海水。
孙程绒还想说什么便被打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