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张破旧的黄符凄凉地挂在窗门上边,还有一部分卸落的纸符零散地落在地面,显得那么孤寂。
自从发生了怪事之后李寡妇家就被人给封锁了,贴上几张黄符借此镇压辟邪,随着时间流逝,黄符酥脆不堪,稍微用力一捏就变成了渣碎末。
两人细细打量着周围一切,如邻居所说,该屋子已经很久没有打开过了,因为里面封印着邪气,没有人敢靠近,更没有人闯进来。
乔若槿停在床榻边,被子被人粗鲁地掀到一旁,倒像是有人趁着李寡妇睡觉期间将她抱走。
可是既然要带走人,又是怎么样才能在屋内反锁的情况下将人带走呢,窗子闭合,大门闭合。
游走了一圈,毫无所获,而后走到梳妆台前。
梳妆台也是很简单,一面镜子,一把木梳子,梳子上还沾有几根头发。
底下有个柜子,拉开抽屉在里面发现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仅仅放置了一根翡翠发簪和几只耳环,发簪和耳环看起来很新,可见李寡妇对它们有多珍重。
首饰底下铺了一张叠的方方正正的薄纸,取出来翻看,上面写了某个人的生辰八字,正是李寡妇。
乔若槿转过头对站在封闭窗子面前的凌彦道:“凌彦,你看,这是李寡妇的生辰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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