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若槿:“国师?”
安远苦苦应道:“宋邦国的国师,从小到大都很照顾我,只不过那一年他突然有要事离开宋邦国,我都很久没见过他了,不知道现在回来没,不过就算回来了看见我如今这副模样也认不出来了吧。”
乔若槿:“那个国师是因为什么事情才离开的?”
安远低眉道:“不清楚,连我父王都不知道。”
凌彦:“下咒印需要连续三个月服用蛊毒?你之前的饭菜都经过了谁手?”
安远细想了一会道:“我们的餐食都经过严格管理,不会经过太多人手。”
凌彦:“那就很好办了,等你回去查一查那些人大概就能明白了。
转眼看了看地宫,走了那么就突然很好奇它的设计者到底是谁,若是没有长境带路恐怕一辈子也找不到地方吧,何况之前凌彦也说过这里遍地阵法,很容易迷失方向,顿了顿,乔若槿问道:“你之前不是说见过出殡人几次面,他们有没有其他什么怪异举动。”
“见过几次,一发现他们踪迹我就绕开。他们整个人都很怪,跟鬼似的,我当时乱走,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去到了他们的一个地盘,刚好看到他们在举行祭礼,那副场景实在是惊悚瘆人,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毛骨悚然。”安远眉头紧锁沉重道,一幅幅画面浮现,记忆犹新的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某种念头一闪而过,乔若槿心头浮现出不祥预感。
安远脸上铺了一层灰尘:“一言难尽。”而后详细道出当时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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