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怔地望着眼前漆黑的屋子,似深不见底的黑洞,黑暗中一双眼睛正阴阳地窥探他们,莫名感到一股寒意,不由得身体战栗,一把钩子把常年存放于在内心深处积尘的恐惧和不安钩出来,仿佛再一次回到了那段惨痛的时间。
脸色“唰”地一下子变得惨白,虽然再白也没有原来的面粉脸色白。
双目瞪圆,瞳孔骤然缩小,和一颗小豆子一般大小。
直溜溜地盯着黑色洞口,对面仿佛自带一股强烈吸引力,强迫他们转移不了视线,害怕流溢出眼眶。
额头渗出冷汗。
好在黑雾只是存在了一会而已,稍后便自行散去了。
当然,威慑力也随之消失了,几人快要跳出来的心脏重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不约而同地吐出一口气,身子有些瘫软感。
大祭司并未发现他们几人的异样,当知道黑雾没有了便负手不紧不慢地转过身子,正打算跨过门槛进去一探究竟时就被他人叫住了。
“大祭司小心!”
“有什么好小心的,鬼母还是我一手培养大的,她什么样子我没见过。”大祭司完全不以为意道,“你们别遇到一点事情就一惊一乍的,不过是出了点小问题你们就吓成这样,越活胆子倒是越往后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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