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些事目前还不能向安远透露,毕竟认识时间不算久,加之安远又是宋邦国的人,在绕圈子那么多的情况下还无法判断对方是否真的站在他们那一边。
凌彦:“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乔若槿偏头对着凌彦,宛若笑面虎地勾起一抹温和笑意:“当然是继续当蝉,不过是披着蝉皮的黄雀。”
凌彦一愣,忙抱住自己胸膛,身子往后倾斜缩作一团,故作害怕道:“你突然之间变得满肚子黑水,黑的我害怕。”
乔若槿鄙夷道:“说到黑我哪比的上你,我也就肚子黑,你是全身上下没一处不黑的地方。”
魔鬼对鬼说你太恐怖了,真的是......呕!
凌彦:“都不知道跟哪个狗东西学坏的?”
乔若槿无奈地双手一摊开,耸耸肩道:“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您说是吧,狗~东~西~”故意拉长后面三个字的音,咬字清晰且慢,就怕对方听不清。
“好吧,你自己和安远去军营吧,狗东西我就不瞎掺和了。”凌彦转身伸了伸懒腰打哈欠道,“懒得管这破档子事。”
长大了就想上房揭瓦了,真是反了反了。
乔若槿一听顿时愣在原地,跟上去祈求道:“嘿嘿,凌大爷,我刚刚说笑呢,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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