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寒担忧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林庞:“从去年二月开始到现在,国主一直处于身体抱恙状态,事情全交由国师打理,一个月露一次面,但是都是坐在黑布后方垂帘听政。”
张寒忧心忡忡道:“要不要去请大夫过来看看,这样下去也不是法子。”
闻言,林庞笑道:“放心,有国师在,我想国主总有一天会身体康复的。”
一听有国师在照顾,张寒立马放下心来,道:“既然有国师在照看,那我想国主应该不会出事。”
林庞忽然间阴阳怪气道:“就怕国师不想让国主身体康复。”
张寒瞬间冷下脸:“林丞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庞皮笑肉不笑道:“没别的意思,就是随便说说,整个朝中谁不知道现在掌握大权的是谁,国主现在怕也只是一具傀儡吧。”
张寒压制怒火道:“林丞相,你不要在这造谣,国师一心为国,绝不可能叛变宋邦,叛变国主。”
林庞却笑笑,不以为意道:“还记得前些年被处于火刑的大皇子齐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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