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远更是皮笑肉不笑地讽刺:“宋邦国的巫师,谁人不认识,只是我倒是不知道,巫师竟然还能喝酒迷恋美色,不过要是明天城内爆出某位巫师贪欢沉迷酒色,你说你这条命够几人谩骂?”
闻言,巫师气势顿时软下来一大半,跟不敢带着威胁的口吻,惊恐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乔若槿:“我们是黑白......”瞥了眼穿淡蓝色衣服的安远,拍拍他肩膀,“......蓝无常,他是新加入我们的索命蓝无常。”
凌彦:“......”
此时巫师吓得早已失去血色,断断续续道:“饶......饶命......”
安远眸子阴冷,宛如一把刀子插入巫师身体,道:“最近不是祭天吗?你怎么会有空出来?还是去引花楼?我记得你经常陪伴国主身旁,怎么在这节骨眼上还有时间出来瞎逛?”
巫师:“国主都一年不见人了,我还陪什么?”
闻言,安远的心猛地咯噔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担忧,道:“怎么回事?”
巫师:“国主都大病好久了,到现在还无病可医,目前也没有找到犯病根源,很多大臣都心知肚明,国主现在就是一个半截身子入黄土的人。”
安远尽力表现出一副平静模样:“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