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明瑞：“你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你们几个到底瞒着我在干什么？”

        秋霜瞬间严肃道：“田柾是不是和你说我的几个徒儿并非善类？”

        胡明瑞怔了怔，道：“嗯。”

        秋霜边凄笑边低头道：“我就知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徒儿来历，他们几个最初来到宁城时便遇到冬儿走失，后来带冬儿回到王府认识了汪匀成，并帮他处理一些苍宗安排在内的内贼。他们来到宁城是为了寻找一人，所以一开始不过是借着徽宗身份方便行事，我答应他们，他们则帮我查出隐藏在宗门内的异贼，我怎么也想不到内贼会和田柾扯上关系。”

        胡明瑞：“或许其中有别的误会？”

        秋霜艰难地摇摇头，苦笑一声：“我倒是希望是误会，然铁铮铮的证据就摆在我面前，奸细亲口招供，他们乃苍宗之人，平常多受田柾照顾。”

        胡明瑞凝眉：“之前还说是澜宗。”

        秋霜苦涩道：“一个个唱戏罢了，主要让我们误以为全是澜宗做的。”

        胡明瑞疑狐道：“连我逼问都问不出，怎么你就肯定他们所说为真，凌彦逼问？”

        秋霜点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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