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扫视横躺地上尸体。

        只有死人的嘴巴才最严实。

        田柾丝毫没有察觉胡明瑞比他先来一步，躲在暗处观察他，见到田柾出手那一刻他对他仅有的相信全部崩塌。

        凌彦之所以拦下秋霜是为了让他亲眼证实。

        终于体会到之前秋霜知道真相时候是什么心情了，五味杂陈，觉得自己可笑透顶，愤怒恨意交融。

        走出困笼直接去到凌彦住所，房门未关，里面烛火燃烧，窗户倒映出一坐着的人影，似乎在等人。

        胡明瑞到了门口忽然停下，犹豫中从里面传来凌彦声音。

        “门没关，大宗主既然来了便进来吧。”

        胡明瑞闻之提脚进入房内，凌彦已经沏好新茶，自己前面一杯，对面一杯，还冒着白色香气。他定定坐在椅子上，看到胡明瑞身影后也不起身作揖，缓缓抬起下巴，一双红色眸子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幽深，淡漠道：“大宗主请坐。”

        胡明瑞过去坐下来，道：“你在等我。”

        凌彦伸出手做请的手势，悠悠道：“我想大宗主今夜应该会找我，所以专程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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