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乔若槿不禁发出一声感慨,道:“他这是干了多少伤天害理事情啊,能引来二十几道天惩雷加身。”
脑海浮现一画面,国师后背密密伤疤。
乔若槿:“你还记得国师身上的疤痕吗?”
凌彦眸色加重,沉道:“记得,第一回见到重重叠加的伤疤,可是真正的神拥有愈合力,确保身上没有一丝瑕疵,他身上积累的伤又是打哪来的?为什么无法消除?这也是我不解之处。”
“我很难想象谁还能伤到他。一千年前和现在,他都是在毁了一座城以后就消失。”乔若槿道,忽然想起什么,看着凌彦,眯了眯眼睛,“我记得那时候国师对你说了一句话,“一个上好的容器?是什么意思?”
凌彦面色平静,回视乔若槿,慢慢道:“意思就是......”
冷不防弹了下乔若槿脑门。
“嘶。”乔若槿吃痛发出一丝声音,随后给他一个龇牙咧嘴的表情。
“你去看看安远吧,再高烧下去脑子就别要了。”凌彦道。
“我都喂了几天药了,病情还是老样子。”乔若槿无奈地摇摇头道,“要不你去看看什么情况。”
凌彦来到安远床前,对方一副苍白病弱模样,嘴唇发白,面色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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