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狸儿敲门,静室里姨姑说了一声“进来。”
他推门进去,房间里供着一尊观音小像,姨姑正坐在蒲团上垂首念经。
佛狸儿来到姨姑身旁,说门外有张大户的管家来请,又把自己和胡老二的恩怨,捡重要的与姨姑说了。
慧明姨姑听后,点头说道:“听你的描述,这胡莱由确实是个青皮无赖,把他赶走,倒也是为码头上的善信们做了件好事。你日夜提防,小心应付,疑心这里有诈,也是应该的。”
“那我马上就去告诉那个管家,说你身体微恙,不耐风寒,恐怕传染孕妇,让他另请别人去吧。”佛狸儿站起身来,笑道:“无论他有千般计,我们不去入瓮,他又能奈何?”
慧明姨姑摇头道:“去还是要去的。毕竟人命关天,岂能因为宵小威胁,就让平白无辜之人受难?再者王大户一城缙绅,也未必会为一个青皮无赖出头。我们万事小心即可。”
佛狸儿知道姨姑虽然嘴上不饶人,可心思至善,无论如何,也不会因为自己可能有危险,便置他人的安危于不顾。
因此也不再劝,抱起睡得迷迷糊糊的铃儿,敲开附近大娘的家门,将铃儿托于他们照顾。
小孩子睡的迷糊,搬来搬去也没吵醒她。
佛狸儿扶着姨姑上了马车,管家以王大户的名头叫开城门,直奔北郭。
“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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