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往产房附近簇拥,向一个胖大男人道恭喜。
只见那男人头戴凌云巾,身穿蜀锦袍,脚下粉底皂靴,一身缙绅打扮,满脸是笑,对着人群拱手谢礼:“同喜同喜。”
凉亭中,佛狸儿吐槽道:“你喜,我们不喜。”
白泰官对佛狸儿一挑大拇哥,说道:“张好古这人天天附庸风雅,其实还没咱们兄弟两个江湖人懂礼。你说他自生孩子,跟我们同喜什么。”
两人相视一笑,比试之心早已飞到天外。
佛狸儿心下大松一口气,这张好古的儿子终于生出来了,等一下接了姨姑,速速离了这是非之地才好。
亭子里其他人早凑过去讨赏了,只剩下佛狸儿与白泰官。
周围没有了护卫手中的光照,就白泰官的一根火把插在凉亭中。
二人的影子影影抄抄映在院墙之上,忽大忽小,舞爪狰狞。
忽然之间,佛狸儿看见一个黑影从他们的影子中穿梭而过。
佛狸儿心中大惊,大喊一声:“小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