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时已到,开漕运粮!”
官宦一声呼,胥吏齐声应。
顿时锣鼓齐鸣,鞭炮震天,早已准备好的三位头马迎着初升的太阳,大踏步迈上漕船。
三人刀砍斧剁一般身量,把外套脱了缠在腰间,露出古铜色的皮肤,浑身腱子肉。
早有帮夫站在层层麻包之上,等待装卸。
自卫所崩坏之后,南方的漕运船便是粮头自己找人运送、护卫。这些帮夫离家半载,渴慕回乡之情,溢于言表,因此工作起来十分卖力。
三位头马上船,每人身边便有左右两个帮夫,扛起大包,递送过来。
佛狸儿两手一展一携,每个重达一石,约160斤的麻包,被他稳稳夹在腋下。
这便是寻常日子里头马扛的重量了,320斤,一趟四里路。
但今时不同往日,佛狸儿扎个马步蹲下,胳膊肘夹着麻包,前臂竖起。帮夫们立时明白了用意,再次扛起两个麻包,在他肩上放下。
佛狸儿双掌扶住肩头的麻包,上臂夹紧腋下的麻包,低喝一声,稳稳站起,转身三步走出船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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