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忽然想到一事,赶忙问道:“如果赵经纪背后有杨大伴,那他岂不是随意就能把我们兄弟撵滚蛋?”
佛狸儿笑道:“你怕赵经纪赶你滚蛋,赵经纪就不怕杨化纯赶他滚蛋?”
钱大点头,恍然大悟,放下心来,赶忙为佛狸儿添酒布菜。
佛狸儿小酌一杯,便放下不饮,叹息一声。
“兄弟马上就要做一任把头,为何反而闷闷不乐?”钱大问道。
佛狸儿道:“钱大哥,咱们在这里鬼蜮谋划,说难听点,是夜枭争腐鼠,上不得台面。可要说你我高尚为民,却倒也不假。”
“此话怎讲?”
钱大本以为自己和佛狸儿,不过是江湖上斗狠争位罢了,没想到还有这么高的政治意义,故此饶有兴趣地问道。
佛狸儿正色道:“扛夫们多是青壮,平日里挣仨花仨,如今冰期将近,这两个月就是扛夫们挣过冬嚼口的时候。一旦此时失业,他们身上无衣,袋中无钱,初雪未降,路上便会倒卧成群。
咱们斗赢了赵经纪、杨化纯,才能保住通州城几千扛夫的营生,几万口人的性命。否则这个冬天,通州城怕是要千人毙命,万人嚎啕。到那时再有奸邪煽动,恐怕大乱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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