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璠在凌元跟前,性子大大咧咧,但陈雍庭则不一样,对于殿下这等皇族贵胄,他很了解此时此刻殿下的心境。
什么狗屁不想欺负人,什么即便那人将竹筷插入殿下脖子,殿下也不愿对此人动手,那些都是借口。
陈雍庭说道:“师妹,你别烦殿下了。”
瞧见凌元那副理所应当的神情,单璠气得直跺脚,她苦恼道:“我不管,那人欺人太甚,凌元混蛋小子放虎归山,什么世子殿下,什么皇子殿下,他们都是一丘之貉!”
凌元眨眨眼,自己此时的确太过平静,凌元也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得病了。
陈雍庭叹谓道:“并非师妹想得这般复杂,殿下是真生不了那人的气,因为许平栗针对的是别人跟殿下自己,并非殿下的逆鳞。”
单璠锤了凌元一拳,她被凌元气哭了:“你把他们放走了,交给你们的国法处置,我不信他能得到应得的惩罚。你还害了孔夫人的夫君跟路大人决裂,凌元你就是个害人精!”
凌元哎哟一声,“我的小祖宗,你怎么哭了,我向你道歉,是我做得不对,还不成吗。”
单璠只顾着哭鼻子,当庭广州之下,竟是将自己哭成了一个大花猫。
众人根本劝解不了,还是陈雍庭急中生智,与凌元请示道:“殿下,我有一计,保管师妹立马停止,还请殿下回答我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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