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饮上一口,点头称好。
夏童停筷说道:“这是相公自己酿的杏花酒,本来酿好窖藏了五六年我们都还忘了,今日小轩回来,这才想起都还没喝过呢。”
单允突然问道:“小轩呢?”
夏童道:“在隔壁屋休息呢,回来的时候才跟人打完架,真是心疼死我了。”
单宏不想跟儿媳妇提山门外的事,单允同样不愿,单璠更是不敢了。
酒桌后半段,单璠见风使舵,给爷爷和爹爹斟酒,趁着爹爹跟爷爷喝得开心,她从怀里拿出了一朵柔白花朵来,对爹爹说道:“爹,这朵花是轩哥让我转交给你的,要拜托你炼制一枚百玲珑,说是急用救人。”
单允接过单璠手中的玲珑花,说道:“一会儿爹爹送爷爷回去,璠儿你去告诉你轩哥一声,就说爹爹知道了。”
单允将玲珑花放置一旁,半个时辰后,将用完膳的老父亲送回自己的家里,折返时单允一个人走在竹屋外的竹林间,这时的日头正好。
…………
当重伤未愈的谭轩醒来之时已是深夜,发现自己躺在曾经睡了七八年年的床上,想不起自己是如何上床的,有很多的熟悉感觉涌入大脑,想起自己还有需要急救的人,便匆匆下床,走出了房门。
深夜沉寂着,又大又圆的月亮光芒没有被云雾遮挡完全撒了下来,照耀着整片克莫山脉。后山竹屋里,四周的竹影随风而摆,谭轩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师傅师娘恐怕早已睡下,单璠那丫头做事向来三分热度,也不知道交给她的玲珑花有没有交给师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