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之中,凌澈的伤势较为缓和,比起已无行走能力的林墨而言,她跟胸口被剑挑伤的弟弟算是轻伤。没成想张家家主不仅行医,在过去还是一名武师,他这几十年间与别人磕磕碰碰多少会点正骨术,虽然不敢保证林墨受的伤他没法完全医治,但他已经拿出来祖传的秘方在救治。
凌元第一次听见这祖传秘方的名字时,对此心有芥蒂,大骨汤这俗气的名字越听越像一道菜肴。虽说药香沁鼻,但这张家大叔拿出来的汤药根本上不得台面,连最基本的丹药都不是,如何能医治人?然而姐姐凌澈很放心,毕竟看人无数的她瞧得见张家大叔那忠善的脸庞,且能在这荒山野岭常年居住,没有点真本事如何保全?
凌元自小身居深宫,对外界充满了期待,就算是张家大叔口中医治好了百人的大骨汤也颇多意见,本想执意拿这道泡澡的药水用嘴尝尝味道,瞧瞧跟宫中的滋补汤有什么区别,却被凌澈拦下,还被自家姐姐说成‘救小叔命呢,还胡闹!’
张家人专门给林墨腾出来一间房,凌澈对此十分感激,可弟弟凌元却闲不住,重病的小叔不去照看,吃喝的时候却把张家当做了自家。只有张大叔跟女儿的张家院子有前后院,也算得上是殷实的大户,而凌元在张家犹如自家一般到处窜,见到稀奇古怪的农具就大惊小怪,还时常大叫将张家小姐吓得小脸失了血色,凌澈那时还以为是他遇袭,也将她吓得不轻,最后只能拿着掸子才唬住了调皮的弟弟。
张家小姐名唤张莎,凌元曾当面对张莎说她皮肤黑得怎么像个男孩子,让瞬间失落的张莎不知该如何作答,好在凌澈在旁,及早地将多事凌元拉回身边。她这个做姐姐有时还真不敢想,弟弟会不会真将别人张莎一个姑娘当做男孩了,这让张莎今后如何见人?
凌元可不在意,他闹起了脾气,当着张莎的面儿直说道:“本就黑黑得像个男孩子嘛,她又不像姐那么白。”
凌澈赏了凌元一个栗子,将这好动的弟弟拉倒旁处,再次教育道:“你还说呢,皇上平日可没少叫你少以貌取人,你才出来多久,连平时太傅讲的书上道理全都忘记了?”
凌元一听姐姐对母亲的这般称呼,好没气道:“姐,你别总是皇上前皇上后的,娘就是娘,为什么偏要称呼得这么见外?”
凌澈懒得理会,说道:“反正不许你再这般侮辱人家张姑娘,你再肆无忌惮的话,以后可别叫本宫理会你!”
一听姐姐拿出了公主姿态,凌元觉得姐姐好无趣,只得应是。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凌澈所担心的追兵并没有来,这让她松了口气。但凌澈依旧专注着四周的一切异动,为防万一,她会在空时走出张家院子到处走走看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