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左尚寻衣着褂子,比起在军营着的盔甲此时看来要文弱,自他入赘星冥已有十九年,本是左族大公子的他脾性温良,做了多年杀场猛将,依旧秉持一颗博善之心,但听祇辅说辞,左尚寻出列敬道:“皇上,本将认为此事不妥。”
凌颜轻言:“大将军有何看法,说来听听?”
左尚寻作为林羡关门弟子,能够成为苍灵门一员,也是林羡瞧准了他的本性,开疆扩土的背后尽是杀戮,如何过得了苍灵门的宗旨?当下也不遮掩,左尚寻直言道:“若是以祇辅之见,本将反对国土向外扩张!”
居然是‘文才主战,军将讲和’
凌颜目光淡淡,在这偌大的朝纲上,望向了那殿门外的苍蓝白天。
众大臣看得出大将军逆了皇上,却听大将军左尚寻说道:“我星冥在过去的几十年里遭过大大小小侵袭不下十起,那种感觉本将至今未曾忘怀,就算有人私建地牢,暗施刑罚,以我星冥就这般闯去,那跟过去的我们遭受侵害又有何其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难道黄祇辅不明白吗?”
黄维早年沉于市井,人生百态大多尝过,左尚寻虽说也曾游历道灵,但也是一身干干净净地游山玩水,与他黄祇辅的污衣大不相同。
黄维熟悉大将军,听闻言词相悖,笑道:“大将军忽略了一个重要因素,要知道早在千年前,整个北方本就是我星冥国土,如今也不过拿回来罢了。就算是屠戮几户不开窍的人家,那换得我星冥荣耀,又有何不能为之?”
‘星冥还未成国之前,国土还不是抢来的?’此话大逆不道,左尚寻不过心头念念。
与黄祇辅黄维同朝为官十几年,左尚寻是一步步看着黄维走上今日高位,其手段直让人反感,不太与黄祇辅多说一句话,左尚寻直接朝圣:“启禀皇上,时下国泰民安,人口从十年前的六千五百万,已经增长到现在的七千八百万,国内人丁兴旺可映射军姿充沛,但并非可做圈地之举,本将认为,黄祇辅主张的扩张土地,实乃膨胀之举。近些年来的风调雨顺,粮食家畜百姓家都事大丰收,我星冥帝国百年间过上好日子,本将愿守住这一方平静,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这话明着说黄维不遵法度,不准他乱来。但皇帝没有直言左尚寻批判得没错,作为星冥帝国内部的她也知国家在膨胀,但她凌颜就是要膨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