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澈担心叔叔安危,想要过去,却因伤势过重动弹不得,现下李闰龙在她面前,她不屑道:“你哪儿来那么多废话,要杀就赶紧动手。”言语中透露必死之心,凌澈降低了自己的抵抗,手中却悄悄拿稳了匕首,打算李闰龙在靠近一些,必取之性命。
但战场的另一端,大厅内传来吱呀声响,像是谁踩在了木板上,不多会儿,却是林墨强撑着身体,站在门板之上再次回归战斗:“我都还没死透呐,侄女儿灰什么心?”
奉柯本就诡异的苍白脸色激起一丝惊诧,曳火屠不论毒性还是腐蚀性都极强,为何杀不死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
李闰龙回望而去,见林墨强行支撑着,心间同样惊怪。正与此时,彭良的一声:“李公子小心!”
已经来不及将他提醒,凌澈的匕首直直地朝李闰龙胸膛插去,不过李闰龙身子机敏,加上凌澈重伤在身,虽说这一招又阴又狠又准,但匕首前端只划穿李闰龙胸膛的皮肉,并未触及脏腑。
条件反射般地一跃而起,李闰龙回手将折扇往凌澈精美的俏脸使去,就在折扇旋转着要将凌澈这美丽容颜留下伤痕之时,林墨突然赶到,一把将其打掉,一记扭身带动全力的勾拳,将李闰龙打倒在旁。
奉柯波澜不惊的脸庞微微抽搐,低沉道:“你那是什么招数,竟能够抵挡我的曳火屠?”
林墨此时体内气血翻涌,他道力只在地守境,能够依靠擎身初态挡住一名御统境道者的招数,已是惊天骇闻之事,现在又强行运行道力替侄女儿解围,此时的林墨直觉全身已经无力支撑,若真有谁轻轻触碰他一下,真会使他逆向倒下。
“林叔,你还能坚持住吗?”
仰视身边的林墨,凌澈没有得到回应,不经意间将手搭在了叔叔小腿上,想要起身询问,忽觉不对:小叔目光静静看着前方,滴滴粘稠的红色血液正顺着小叔的下巴留下,落在了泥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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