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任祝望了望张莎,脑海有些懵,却依旧回道:“小的在城主之位已有十年。”
凌澈点头道:“十年,很好,那你还记得这十年间你一共处理了多少宗案子?”
梁任祝语塞,这些年来他替阳家堡人卖命,做了派去李家跟凤都曹家的间谍,在俩家游戏之间,做的都是应酬跟如何自保,倒是这管理湘潭城一事,他已有多年没有经手。突然想到什么,梁任祝往身后张望,口中叫道:“花济慈,花师爷你快过来啊!”
听到叫唤的花济慈慌忙从人群微端爬了上来,梁任祝见到此人,问道:“花济慈你说,这些年来我一共处理了多少桩案子?”
花济慈身材瘦小,躬身爬在地上的他瑟瑟发抖,听了城主的问话却回答不上来,梁任祝急破了头皮,见花济慈支支吾吾半天,忍不住挥掌猛扇了花济慈一个耳光,这声响在密闭的大堂内伴随着墙角的流水声回荡。
最容易受惊吓的还是张莎,除凌澈一名女孩之外,来此的全是大老爷们儿,梁任祝的作为将张莎惊得倒吸冷气,凌澈拍了拍她的后背,直言道:“梁城主,你别问了,我来替你回答吧,在过去的十年间,你在位不谋其政的暖和日子是从八年前开始的。”
意识到不好,梁任祝只得朝张莎喊冤:“大小姐一定要救小的啊,小的是家主安插在外界的探子啊,小的这么多年来为阳家堡监视凤城曹家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求求大小姐发发慈悲,救小的一命,小的不想去崄巇山做孤魂野鬼啊!”
张莎对于凌澈姐要做什么,她尚不知晓,但见梁任祝模样苦苦,心生善念,张莎不由得问道:“凌姐姐,梁城主是要被罚吗?”
苍灵门处理事件从来干净利落铁面无私,如今张莎作为凌澈处处关怀的妹妹想要替梁任祝求情,林墨第一时间坐不住,他道:“小丫头,这是大人们的事,你跟你凌姐姐先出去。”
凌澈未排挤叔叔意见,跟张莎说道:“妹妹放心,叔叔他做事向来秉公,不会诬陷谁,你什么都不明白,所以都别管的好,姐姐待在这里闷,跟姐姐出去透透气吧。”
张莎哦了一声,梁任祝竟爬在自己脚跟前,一个劲儿地磕头,直将地砖磕地砰砰直响,口中喊冤道:“大小姐啊,小的可是阳家堡的人啊,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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