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雍庭有时候也很犹豫,这苦日子啥时候是个头?甚至萌生过家家户户都闹鬼的小人念头,也好让他师徒俩赚个金屋银窝,好让他回家给家里苦读书的哥哥说个媒啊。
从怀里掏出白布包裹的雪白馒头,还有三个,陈雍庭递给了师傅老人家一个,自个儿掰开一个,右手顺势放进嘴里后,把剩下的一个半馒头重新包裹住,又揣进了怀中。
师傅咬了一口馒头,叹了一口气道:“真怀念有酒的日子。”
后边儿跟着的陈雍庭不乐道:“师傅,你才喝了酒,又想喝酒,我可没钱了,剩下的钱都是我留着买馒头的。”
有个如此懂事的徒儿老师傅好似不在乎,一口咬掉大半个馒头,老师傅鼓着腮帮嫌弃道:“干嘛全是馒头,干瘪瘪的没啥味儿,你买一点发糕也行啊。”
就在这进城的时刻,陈雍庭止步不前,师傅不上进的态度让他来了倔脾气,恼道:“发糕比馒头贵,还容易坏,你不乐意吃我还不乐意给你多留呢!”
前边儿走着的师傅回过神来,转身瞧见徒弟脸色被自己气得快吐了血,他笑问道:“生气了?”
三年前,年纪轻轻的陈雍庭就是怀着这股子情绪出的村子,他跟当时所有瞧不起他的人置气,跟家中的老母亲跟隔壁的老贼头,现在又来个师傅,已经让眼泪在他明亮的眸子里打转了。
师傅逛到陈雍庭身边,神态自然,他还是没打算顺着徒儿的脾气来,逆向行施地戳了戳徒儿的脑袋,说道:“快跟我走啊,有生意做!”
一听有生意,陈雍庭的情绪布施瞬间被击溃,回神后发现师傅已在前方走着,为了多挣钱,陈雍庭快步跟上,情绪变得满满了。
刚走过湘潭城城门,城外城内的差别映入眼帘子,胸怀钱财的陈雍庭对捉鬼一事多有心得,他小碎步跟上师傅的步伐,说道:“师傅,虽然我还不能出师,但是这回我想自个儿试试,等我不行了师傅你再上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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