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雍庭看了一眼单允。
单允在一旁开口道:“收下吧,希望你用不上。”
老夫人往前一步,将紫檀盒算是硬塞给了陈雍庭,笑容慈祥道:“璠儿从小就很听话,他父亲不准她学道力,说是对身体不好,容易引发病症,当然这也是真的,并非吓唬璠儿,所以璠儿就不练道力。但丫头闲不住啊,就只有从技道上入手,她父亲不肯教,母亲同样不肯,只有私下哭着鼻子恳求她的轩哥哥了,”
“咱们的璠儿可是个心思缜密的丫头,肯拜入道家学艺,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老身很感动小兄弟能够为我家璠儿不顾一切,女婿来的书信讲解此事,老身看了不下百遍,今日了了心结,不虚此行。”
老夫人带着女儿女婿离开了水榭,只留下陈雍庭一个人,此时的陈雍庭已满脸泪水。
‘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让陈雍庭心有余悸。
而让他流泪的,还是来自于老夫人真切实意的致谢,可他陈雍庭就算知道为何会哭,也不知道为何会止不住。
可能自己自卑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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