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元匆忙穿好衣裳,转过屏风,瞧见了厅房横倒在地上的家仆,他赶忙上去,将其唤醒:“你怎么了?感觉可还好?”
那家仆醒来,揉了揉脑袋,只感觉余晕阵阵,想要呕吐,半晌才缓过来,他回忆道:“管家吩咐我来请凌公子,不知为何进了房间就被一个黑影缠住,压地我呼吸难受,要死了一般。”
若非柳老爷子发现了同类在作怪,以魂魄的健全做赌注,将其完整擒拿,恐怕在今后的几年,凌元跟这位家仆都会被恶灵纠缠致死。
凌元身上的汗渍已无,周身反而清爽,他以稀薄灵力运走全身,并无发现异样之处。凌元其实没有说谎,他并无內视之法,他感觉到的‘无异样’是身子骨轻松就成,并非与修道之人所认为的‘跟以前的不一样才是异样’。
凌元出了门,急忙赶去灵堂,发现棺椁已不在。
丧队已经出发。
这把凌元气得鼻息粗重,为何自己一点意识都没有,到底谁在作怪!?
有正在打扫灵堂的仆人瞧见凌公子出来了,放下手中的活计,上前说道:“凌公子,你可算出来了,老祖宗的队伍刚走没多久,公子快去吧。”
凌元别无他法,多想时间倒流,可根本就不可能,越想越气的他,接过仆人顺手递来的丧服,一边穿一边追了出去。
瞧着凌元不顾下雨,火急火燎地出了门,仆人高喊道:“凌公子,门下有伞,你打伞出去啊!”
然后身边另有同职的伙伴责怪道:“你瞎嚷嚷干嘛,你不怕被鬼缠身嘛,有这份嗓子,你干嘛不把伞递到凌公子手中去,这番一通喧哗,鬼说不定都听见了,待会儿就来找你的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