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人抚了抚本就没几根的胡子,点头嗯声。
陈雍庭沉默不言地给师傅找了一根凳子还有碗筷,自己往师妹那方挤了挤。
单璠给师傅夹了一根他最喜欢的鸡腿,说道:“师傅呀,你可真能睡哩,老祖宗今天刚下葬,师傅你可是睡了六天多哦,吃一根小璠专门给师傅留着的鸡腿,补充补充体力吧。”
老道人也不客气啊,一股脑将四人从万里之遥的南,嗖的一下送到了城郭城,精神力的过度劳累才会让他睡了六天。肚子里惨叫的声音俩徒弟都听得清清楚楚,所以老道人给一桌人展示了什么叫饿死鬼进食。
一番风卷残云,还是单璠从邻桌厚着脸皮要来了三道不怎么动的菜,才将师傅老人家给喂饱。
老道人怕了拍肚子,把腰上的裤头给松了松,美美地打了个饱嗝,这才下意识的跟同桌的其他人询问道:“诸位都没吃好吧?”
给柳家吊丧的城郭城人士,不敢苟同老道人这般吃相,但也算是长了见识,都是摇头说着吃好了。
老道人满足了,扭过头去跟单璠说道:“小璠啊,休息一会儿过后,咱们就跟父母拜别了哟。”
这话说得,真真儿让陈雍庭有些抵触,师傅一觉醒来敢这么有底气说话,要归功于在单叔叔面前露了一手,果然师妹就有些试探性的询问:“师傅啊,我们不再多呆一会儿吗?”
老道人把徒儿陈雍庭搬了出来,“师傅跟师兄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哪家哪户,多大门庭的处世规矩,都一目了然,就柳家这种大宅子,可比不得普通小老百姓,饭桌一收,咱们就可以走啦,雍庭你说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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