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元没有要强留张莎过夜的意愿,只是问道:“你爹不是过世了吗?怎么,你认了那个阳家堡家主?你忘了我告诉过你的?”
对于并不知内情的凌元,张莎一边穿衣裳一边解释道:“我爹跟阳伯伯俩人从小就轮流照顾我的,他们二人一人带我一年,阳家堡我住了快八年了,山里的院子同样住了快八年,我爹过世后,阳叔叔拿出来当年的契约我也是告诉了你的啊,他们二人,在我心中都是我的爹,叫谁都一样。”
凌元不肯道:“你啊,怎么一点原则都没有了?”
张莎对凌元反感自己的话很畏惧,她穿好最后一件外衫,嘻嘻一笑道:“我还没认阳伯伯做我爹呢,在你面前说是我爹,只是想在你这儿探探口风,既然你不喜欢,我回去就跟阳伯伯说明白此事,你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凌元道:“我也不为难你,同样的一句话你原封不动的告诉阳威靖,你只跟他提‘男人之间的原则问题’的‘原则’二字,他便永远不会再打这个主意了。”
张莎对此深感疑惑,凌元反问一句:“你不信?我不是说了,要真是个男人,他就不会这么做了。”
张莎身为女子,不明其中道理,只是懵懵懂懂地哦了一声。
凌元甩了张莎一个白眼,躺下去说道:“出去的时候记得把门带上,明早我没吃的,你给我送来。”
明明客栈就有吃的啊,张莎知道,她更肯定凌元也知道,可谁叫是凌元对他下的死命令,她应了一声好,还贴心道:“那你喜欢吃什么啊?”
躺在床上的凌元盖好被子,也不打算起身送送张莎,随口说道:“面条吧。”
张莎看了一眼她心中特别死相的凌元,再一次应了一声好,临走前给凌元牵了牵被角,才肯放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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