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宏摇摇头,摆手示意自己能够行走,只说道:“正卯兄还在后头,管家等他到了,照顾好他吧,他来回城郭城跟克莫山脉,快将他累坏了。”
管家松开单宏的手肘,瞧着单族长一步步走向哭声震天的灵堂。
自妻子的撒手人寰,再到老爷子的去世,单宏这近二十年来心中唯一的归属在见到灵堂的一瞬间,没了。
老爷子的遗体在灵堂内,躺在漆黑的棺椁里。
白蜡摆放的香案之下是双膝跪地的林羡在左,柳胥让父亲在右,一齐往火盆里添新纸。
林羡抬头之时,师兄单宏已经站在棺椁旁边,师兄手掌整个贴在棺盖上,单宏致歉一声,轻轻推开了棺盖,看到了双手叠放在腹部的老爷子,面容是沉寂的。
单宏悲痛道:“爹,女婿看您老人家来了。”
眼泪夺眶而出,滴在棺椁沿儿上。
柳胥让的父亲柳安陵起身将单宏带到自己的位置上,眼通红的单宏悄无声息地跪下,与师弟林羡一同烧纸。
林羡将手中的纸钱一张张叠着放进火盆,问道:“师兄,老爷子最疼爱的璠儿没带过来吗?”
单宏手上重复着动作,反问道:“谍报上说老爷子去了一趟星冥帝国,回来就气绝的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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